当时间静止时

AMIKOR MEGÁLLT AZ IDŐ

希望大家周末都过得愉快,尤其是周六晚上,因为我是在牙科口腔外科的夜间急诊室里度过的。

 

 

 

 

上周真是糟透了。我周中得了流感,把那个我开这个博客的初衷——训练计划——彻底搅黄了;接着周三,我的两颗下磨牙就告诉我,我现在可以滚去见鬼了。周四我给牙医打电话,疼得我恨不得抓墙,想去治疗。他安慰我说一切都好,因为他2月28日有个空位,问我上午还是下午方便。那时是2月17日,而且我已经告诉他,没用完的不是我的牙线,而是我有个严重的问题。最终我好不容易争取到周一的预约,想着这期间吃点消炎药熬过去就行。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周六凌晨,我疼得甚至开始考虑拿头撞墙,至少这样牙就不会疼得那么可怕、那么一阵阵地跳了。我一点也没夸张,也没给故事添油加醋;经历过的人都知道,神经发炎,撑得整张脸都快裂开是什么感觉。

当然,除此之外,我的流感也还没完全好,因为我咳出来的东西简直让我不敢看。这一周的事全都挤到一块儿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节食和不计后果地过度训练把身体削弱到了这种程度,才让身体有了这样的反应,还是说本来就会这样,但我现在确实跌到了谷底。周六午夜,情况恶化到连药都压不住牙痛,疼痛也越来越剧烈。凌晨4点,我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辆出租车,去了位于基拉伊街的S.O.S. Dent。拍完X光后,诊断结果出来了:右下方两颗磨牙都需要做根管治疗。一颗牙做根管治疗要28,500。好吧,做吧,真不错,我身上有30,000,另一颗就等到周一让我的医生做吧。那时我还以为,疼得我脑袋快裂开的就是正在治疗的那颗牙。让大家放心,疼的是另一颗。早上5点我才结束,终于可以睡觉了,因为当时我已经因为疼痛差不多26-27个小时没睡了。

麻药劲一过,我就疼得哭着醒来。我没开玩笑,各位,我疼得双腿都在发抖。周日早上又回了牙科诊所。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拔掉它,或者做点什么吧,因为这样我没法活下去。又拍了X光,这次终于拍好了,因为我那颗牙下面有严重的炎症,周六那个菜鸟没给我处理。炎症蔓延到了骨头上,据医生说,这是她执业7年来见过的第二严重的炎症,也就是说这颗牙肯定得拔。好吧,行,来吧。等了整整40分钟后,我打了一针麻药,医生打完之后还问我一切是否都好,让我有任何不舒服,或者觉得自己要晕倒了,就告诉她。我可没吓得屁滚尿流,但那时候我甚至宁愿自己是贫民区里的铁皮人,只要这样我的牙就不会这么疼。

谢天谢地,手术只持续了半个小时。之后医生提醒我,5天内不能做任何体力劳动,不能训练,甚至连东西都不能搬,因为伤口会裂开。我付了44,500福林,感谢她陪我度过这个周末,也感谢她在我连续32小时没睡后帮我把牙处理好了。医生让我因病休息到周三,但无论怎么算,到周五之前都不会训练了。我的训练日计数停在了第38天,现在看来,周末或许能重新开始训练。我还能说什么呢?

人生中无论做什么,我们都得面对无数困难。靠自己与种种艰难抗争,才能把事情做成,而我们向高于自身的力量所求的,不过是不要给我们设置健康方面的障碍,也不要设置那些靠自己的力量无法战胜的障碍。

这段话听起来耳熟吗?我觉得自己没要求太多,但还是不继续这个话题了。2月15日是我最后一次训练,现在是21日,看起来我25号之前都没法开始训练。尽管困难重重,我还是照常坚持节食,甚至我觉得自己已经两天除了汤什么都没吃,但由于疼痛,我已经三天没觉得饿了。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训练该怎么安排。如果我开始训练,那就从第38天继续到第66天,但显然,每周总结的照片就失去意义了。另一个选择是26号开始做些训练,准备一周后再从第38天继续。这就是仅有的两个选择,因为我从没想过要停下来或放弃,哪怕当时凌晨2点,我因为疼痛在屋里来回踱步,发现自己快要走累了。

我绝不会放弃,因为这66天无论如何都会过去。靠节食、32次力量训练和16次跑步。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我现在只能说出《X档案》里的穆德探员那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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