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航空,真他妈的航班

这个周末,我有幸参加了一场单身派对。一位大学哥们决定闭上眼睛,纵身跳进那道峡谷,而峡谷底下正等着婚姻这座制度的岩石。这些岩石迟早会把这小子碾得粉碎,但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这不是重点。那家伙是一家经纪公司的部门主管,翻译成单身派对的经济学语言就是:派对预算至少有六位数。他在市中心有一套他妈超大的顶层公寓,整个狂欢就在那儿举行,所以谢天谢地,我们不用穿着“this is the last day of my life”世界最惨T恤,走遍拉达伊街-特雷兹环路-布达佩斯夜店这条路线。去年夏天我们可倒霉地经历过一回。单身派对加家庭派对,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组合。酒水方面完全没问题,因为这头牲口买了一箱黑丝绒威士忌和百加得,每个人也至少带了一瓶酒当礼物,或者说,至少让大家喝倒在地。每场派对都有一个真正的混蛋,这场也不例外。说真的,谁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跑来的,但这种时候通常都是新郎某个亲戚,而这回自然也不例外。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混蛋,因为这头牲口居然带着他女朋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两升装可乐。可他妈的,重点是他带来的那个姑娘认识新娘。我们一时拿不定主意该由谁把这根木头揍一顿,但我想最后是主人承担了这个角色,然后委婉地告诉那姑娘,出了门往左拐,更容易打到出租车。可他妈的,我真没见过有人带女朋友来参加单身派对。接下来我真的只想知道,这个白痴什么时候会掏出用餐巾纸包着的三明治,那还是他在家给自己抹的。每个人的家人或朋友圈里都有一个让人没法带出门的蠢货,随时可能干出这种事。我们明明不想邀请他,却又不能说:“喂,听着,现在都快六点半了,你也找到冰箱里的啤酒了,赶紧穿上外套自我介绍一下……”看着这一切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我们好不容易才从这场震惊中缓过来,但单身派对不能停,于是我们继续喝酒,朝着这夜晚必然会到来、也是最精彩的环节前进:姑娘们很快就要来了。加博尔这方面也不含糊,一口气叫了两个。姑娘们二十岁和二十二岁,看起来就跟奥特克特酒吧,或者厄尔特埃大学、科维夫学院走廊里的任何一个姑娘差不多。我特意提到这些地方,是因为我写这篇帖子的真正原因,从这儿开始才要显现出来……
每个女孩拿到了3万福林,其中包括一场表演、在特定部位吃奶油,以及和加博尔在房间里轮流共处半小时。也就是说,一个人在里面陪他时,我们可以付一定的钱,让另一个女孩陪我们做任何想做的事。这种生活挺特别,不过至少她们坦然承认自己做的事,而其他姑娘一夜又一夜地做着同样的事,却分文不取,或者只换来一瓶马提尼起泡酒和一桌人陪伴。我从来没花钱 买过性服务,也不打算这么做,因为我就是没法接受和妓女上床。不过我和戴夫有过一个挺特别的夜晚,当时我们搭讪的姑娘后来被发现是个妓女。那天晚上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细说了;我想写写一段对我来说有趣得多、也更发人深省的谈话,是我和一个参加单身派对的女孩聊的,我们就叫她安迪吧。在开始写这段对话之前,纵观整个故事,你们得知道,我曾有一段时间混迹夜生活圈。我见过很多事,经历过不少事情,碰上过惊险的夜晚,也目睹过一些谈话和事件,过去我简直想都想不到。我认识了夜生活中的女孩,所以我对布达佩斯晚上10点到早上8点之间发生的事还是很清楚的。

几年前,我还亲身置身于这个圈子,观察着夜生活周围的人,所以我很清楚经纪公司、梦幻区,以及一般那些一晚上酒水营业额超过100万福林的娱乐场所里究竟发生着什么。我们先回到那位参加单身派对的安迪身上,通过她你们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安迪是个20岁的索尔诺克女孩,目前就读于考文纽斯大学经济与商业学院,是一名大二学生。两年前她搬到布达佩斯,从那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得知这一点时,我自然没有任何疑问,因为我完全清楚这背后的运作方式。我见过其中的种种过程,不得不说,我理解这些姑娘。说的是什么呢?外地女孩想为自己的人生做点什么,于是搬到布达佩斯。她们大多数是为了上大学或学院,但也有人只是单纯地来到这里,因为要么没有机会,要么受不了乡下的生活环境。
就拿上大学来说吧。八成情况下,父母很难、甚至根本无力资助孩子。学校有宿舍,可那地方差得要命,所以只能租房,还得交水电费。还得吃饭,而且毕竟说的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岁月。这时候也少不了参加派对,至于买衣服、补考费、教科书和个人需求,就更不用说了。如果父母没法资助孩子,那孩子就得自己挣钱。做些破烂学生兼职,时薪400福林,无非是发传单、炸薯条,或者在某个数据录入的泥潭里干活。 除了这些垃圾学生兼职,奖学金也算一种收入来源,但说起来都是些可笑的数目:平均分4.7的人才拿到22,500福林,这算什么!!!18、19、20岁的人在布达佩斯靠这点钱生活,还得负担上面那些费用。能想到的第一份像样点的工作就是做礼仪接待,而故事也从这里开始。给Milka做推广,在家居潮流展上迎接宾客,这些工作都没什么问题,每天能挣6000到10000福林。没错,但这些只是入门工作,是礼仪接待行业最底层的活儿。接下来才是真正赚钱的工作。长得漂亮的人很快就会引起注意,有人会向他们推荐收入更高的工作;但要赚更多钱,她们显然也得答应做更多事,确实有很多人都答应了。这是个让人越陷越深的漩涡,而钱的诱惑,几乎还没有什么毒品能比得上。女孩越漂亮,就越会被邀请去更高级的活动和派对做礼仪接待,那里也会出现那些事业有成的富豪,他们有钱,几乎什么都能得到。金钱与女性的美貌相遇,也与成功男人的生活相遇。不用我推导这个等式,大家大概也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一级方程式赛事的工作、私人公司的派对,都是进入这样一个世界的门票。在那个世界里,最头疼的事已经不再是交学费和付三万福林的房租了。不过从这时候起,能有多少钱流入女孩的口袋,就取决于她们自己了,而这里说的仍然不是她们得为了钱去卖身。
正如我所说,一切都始于礼仪接待工作。有些人天生就有这种倾向,或者只是渴望赚更多的钱,迟早会答应先拍一次照,然后穿得越来越少。道路从这里分成两条,每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想走哪一条。很少有女孩会说,到此为止,谢谢,我已经满足了,因为走到这一步的人不会回头。尤其是因为真正的大钱还在后头。另一条路是结识前面提到的那些鲨鱼,利用其中的机会;第三条路则是从事情色工作。旅行,还有一天赚到“正经”工作一年都赚不到的钱。金钱的诱惑能让人做很多事,她也会逐渐涉足越来越多的事情,换来一种高品质的生活。等她把现在的生活方式放在天平上衡量时,基本不会再有疑问,因为答案就在德阿克·费伦茨和100欧元纸币上那些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图案里。安迪现在也正走着同一条路,只不过她不是在镜头前做这些,而是在日常生活中。

说实话,这事儿挺糟糕的,因为想抽身真的很难,恰恰就是因为钱。你一旦习惯了某种生活水准,要降下来可他妈太难了。一个月能赚六到八千欧元,有些人赚得更多。就算你读完了书,之后也得四处参加求职面试,才能找份月薪14万福林、外加福利的工作?很多人的人生就在这个时候毁了,因为这份工作在精神上撑不了太久,从这一步到吸食可卡因就顺理成章了,它能帮你熬过这一切。我去过一套公寓,里面住着三个成人电影女演员,也亲眼见过她们的生活环境,因为可卡因、酒精和夜生活把她们彻底毁了。很多人不只是 受不了这份工作,也承受不了突然砸到自己头上的大笔收入,甚至连早餐都去 Friday’s 吃。这些事很令人难过,但凡事都有代价,而她们决定付出这个代价。我们在很多方面都算不上强国,但在女人和派对这方面,绝对算得上。当然,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尤其是这些新型、非常成功的选角和按摩色情片(Bangbros、ReallityKings、Publicinvasion、Woodman)里,出演的大多是匈牙利女孩,而且感觉这个来源取之不尽。我举个例子,让你们看看说的到底是什么规模。多瑙河畔住着一个外国男人,他在汉堡港有一家货运公司。接下来可要坐稳了……他每周六次从一家经纪公司那里要女孩,但他只有一个要求:给他送23岁以下的女孩,而且同一个女孩最多只能去一次。换句话说,一个女孩一旦跟他做过,之后就不能再送过去了。不知道我说清楚了没有,总之这家伙多年来每周跟六个不同的女孩做爱,而且绝不跟同一个人做第二次!!!!这是这篇帖子第一个重要的点。你们觉得需要多少女孩,才能满足他以及其他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人的需求? 我们还没说到待在我们城市里的外国商人、匈牙利高管们的公司私人派对、单身派对、数量惊人的按摩院、娱乐场所里的“天使”、那些已经去了国外的女孩、匈牙利普通民众的消费,或者色情行业。
这需要几万名年轻女孩,而这些女孩就生活在我们中间。这些满足需求的姑娘究竟从哪儿来?我说这些女孩生活在我们中间时,意思是她们就是住在附近、再普通不过的姑娘。最离谱的是,她们离你们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近。我认识一些女孩(对,不止一个),她们有男朋友好几年了,平时也有工作,但每个月还是会去伦敦的一位商人那里做两三次爱。每次拿300欧元,然后回家找男朋友,借口说“和闺蜜们出去过女生之夜了”。这种女孩可不少,相信我,我说的可不是10个、20个或100个这么简单。现在肯定有人要说,很同情我,觉得我混的圈子里只能看到这些。 但我倒想问问,一个还在上学、没有父母资助、二十出头的女孩,究竟哪来那么多钱,整个夏天跑遍各个音乐节?或者那只价值65,000福林的Guess包和Dior太阳镜又是拿什么钱买的?我说的是数量多得惊人、外表普通的女孩,所谓的圈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一点,我也不怪他们。 一半的模特经纪公司和活动策划公司都在做这种事,而一些人人皆知的网络则从布达佩斯把女孩介绍到欧洲或其他地方,我现在不想说出它们的名字。
礼仪接待工作、作品集拍摄,或者免费化妆……怎样都无所谓,关键是先收集女孩们的联系方式,然后迟早会先向她们提出拍摄工作;愿意的女孩,还会被介绍做其他各种事,直到她们突然发现自己身在国外,每周能赚几千欧元。如今的人口贩卖早已不像过去那样,由皮条客操控、逼迫妓女被榨干。他们在合法框架内经营的还是老一套,只不过利润高出几百倍,而且女孩们也觉得非常划算。正因为这是双赢局面,事情永远不会败露,但这也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她们去奥地利待两三周,参加某个千万富翁混蛋举办的三天泳池派对,然后回家,因为考试季要开始了。面对这么多钱,没几个人会拒绝,尤其是如今当色情明星或妓女都快成一种社会地位了。2009年,我认识了一个科威特女孩,她曾在荷兰和比利时做妓女,后来照例更上一层楼,如今已经开始替人把女孩介绍到国外。她告诉我整个流程,我听得目瞪口呆。每个人招揽女孩的方式都不一样,她专门在高级娱乐场所物色女孩。(说到娱乐场所和其中的天使,既然提到了,就简单说说是怎么回事。俱乐部会雇一些漂亮女孩来待一个晚上,她们的任务是尽可能让更多男生请她们喝鸡尾酒、香槟,好让吧台尽可能多做生意……)

那些特定的卖淫航班,也就是比沃兰巴士从布达佩斯到格德勒的定期班车还频繁的航班。主要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富有的商人、名人,或者单纯是付得起每小时约400至500欧元的人。意大利、德国、比荷卢、瑞士、俄罗斯,当然还有顶级目的地迪拜。提到阿联酋,我们也就来到了卖淫金字塔的顶端,因为我曾坐过一辆宝马5系,那车是在沙漠里一个夏天赚来的。大家都清楚在国内是谁在这一行里活动,毕竟只要想到埃因霍温、那位银发女孩、克罗地亚和匈牙利的友谊、几位花花公子女郎,或者那座市民之城——据说某位女士“男友”的身家去年达到数十亿福林左右——就明白了。每到这种时候,我总会被真爱的惊人力量感动。
“婊子”这个词早就不是过去那种含义了。我们现在说的不是那种在拉科齐广场上混得落魄、酗酒成性,为了一罐掺了药片的酒就给人口交的女人,也不是那种按单上门的妓女。帕丽斯·希尔顿和2000年代赋予了这个词新的含义,彻底改写了人们对“婊子”的印象。奢华派对、豪华酒店、旅行和高品质生活,都是这种生活方式的特点;它被包裹在昂贵的外衣里,金钱是蝴蝶结,可卡因则是随附的小卡片。男人往往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养的是妓女,因为身边有个漂亮女人,就像一辆阿斯顿·马丁或一瓶水晶香槟一样,都是得花钱买来的身份象征。上面那些女孩之所以能做她们做的事,是因为有人需要她们;既然有需求,她们为什么不做呢?啊,因为道德考量?呵呵,当然……所谓的名流圈里,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在做这种事。歌手、女演员,为了出人头地什么都愿意做, 还有一些你们根本想不到的人。不过要是你们不相信我,大可以把这当成一个疯癫小屁孩的胡思乱想。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当我问安迪,当她不得不和一个自己不想睡的烂货上床时是什么感觉,她回答说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那就像跟人握手一样。日常生活中的普通女孩,她们生活在我们身边,按各自的性子做着这一切,我们却浑然不觉。她们和我们一起在4bro玩乐,坐在我们旁边上企业经济学课,或者是某个你们以为自己很了解的朋友。但有一件事别忘了:女人没有秘密就不成其为女人,因为女人没有秘密,就不再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