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拉


我不是说这些照片我没苦苦求了好几天,不过最后我还是在昨晚拿到了。这是 Petra 第0天的照片。 她目前体重64公斤,如果一切都按我的计划进行,10周内她会减掉8到10公斤,之后我们再塑造她的大腿、臀部和腹肌。 从一开始我就对她提出了三点要求。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绝不能放弃。如果她动摇了、没了信心,或者只是需要帮助,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我们聊一聊,必要的话也可以见面。第二,她每周要给自己拍一张照片,还要每周写2到3篇记录,讲讲这10周里经历的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Petra肩上的责任很重,毕竟计划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有3个女性朋友打听Petra的情况,问什么时候能看到她的照片。无论Petra愿不愿意,她都会成为所有女性的榜样;如果她不放弃,也会成为大家效仿的对象,因为如果她能成功,那每个女人都必须成功。 虽然我几乎所有想法都围着女人转,也尽可能多花时间和姑娘们在一起,但我觉得就算给我300万年,也不够让我理解女人。她们想要什么,在想什么;她们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非得他妈的总是拐弯抹角地暗示; 她们为什么会做出一些根本没有、也从来没有过合乎逻辑的解释的事。只有另一个女人才能听懂女人的语言;女人经历的那些情绪,嗯,也只有另一个女人才能真正理解。我不行,因为我可以写好几页来讲姑娘们的内心世界,但Petra会用一句话把它写给你们看。通过她的话,你们也许能更好地理解我在这里说的是什么,也许也能更清楚地明白我想对你们说什么,或者想向你们展示什么。
我相信女人比男人更有毅力,但女人身上有个因素能改写一切剧本,让之前的所有计划瞬间泡汤,那就是情绪因素。我能讲上好几天女人们短短 3 分钟内数次情绪大翻转的事,因为每个人都知道那种每秒钟都在变化的“恨你-爱你”效应。我记得小学时有两个“最好的朋友”。她们关系确实很好,互相给对方涂指甲,老是去对方家串门,还做过什么鬼知道的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们每周至少有 4 次会大喊大叫、抓破彼此的脸,互骂脏娼妇;可通常到了班主任课前后——我们那儿总是第六节课——她们又会给彼此梳头了。通常到了成年以后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这时候她们不再互相抓破脸,而是折磨男人的神经。海地、苏丹和伊拉克那些内战恐怖地区的生活,都没有女人世界里那么残酷无情;因为男人之间有一套等级规则,大家大致都会遵守,而女人之间没有规则,也没有法律。孩子们,这是全接触式格斗,而且是硬碰硬,因为真正的毒药是毒舌。从我第一次待在一个有不止一个女人的房间里,或者看到两个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聊天,或者更精彩的——一个女人嫉妒另一个女人时,我就知道这一点了。你们还记得那种贯穿日常、充满杀气的打量眼神吗?
所以和佩特拉一起行动也不容易,我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不过我想我也让她为接下来的 10 周做好了准备。我会持续给她施压,因为她欠自己一个坚持到底的交代,不仅是对自己,也是对身边的人、对我,当然还有对你们。在说她的第一份反馈之前,我得先讲个故事,既然说到了女人那些离谱的蠢事。你们知道那种情形吧:你就这么坐着看着,然后说,操,这不可能,我真不敢相信。
我说过要帮佩特拉买第一次东西,因为光是给她写一份饮食计划,告诉她什么时候能吃什么还不够,关键在于食物的质量。我就算写了燕麦片给她,要是她买的是雀巢的 Chocapic,或者买 2.8% 脂肪的破牛奶,那这一切就毫无意义,我们不如滚回去种地。哪种奶酪、什么火腿、低脂奶酪长什么样、哪些是白肉海鱼,等等……
佩特拉问我们去哪儿买东西,因为附近有一家 Tesco,还有一家 Auchan。我立刻脱口而出:“Auchan”,因为 Tesco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更好。我们到了布达厄尔什的 Auchan,停车场里的车少得有点可疑。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商店晚上10点关门,而我们大约11点半才到。我说停车场里车少得可疑,意思是一个能停5,000辆车的停车场里,大概只停了20辆,也就是说,里面的车主还没买完东西。我对佩特拉说:“靠,我觉得这儿关门了,不过还是去看看吧。”我再说一遍,我们当时正绕着一个空荡荡的停车场转,佩特拉第一个问题竟然是问我该把车停在哪儿。我听到这问题差点从车里掉出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佩特拉就这么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把车停在一辆货车旁边,结果我连车门都打不开!!!!操,简直不敢相信,我都快哭了。她看着我,一脸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我说:“妹子,你没发现我下不了车吗?”妈的,这可是足足3公顷的空地啊。她居然说,她停车时要以旁边的车作为参照,只会这么停车。要是我在电影院看到这一幕,肯定得笑到让人给我做心肺复苏,但当时都夜里11点左右了,这事儿可真够恼火的。我想我当时深吸了一口气,从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不再浪费时间了,来看看佩特拉的第一篇报告。接下来,你们可以在博客页面的 LifeTi!lt Petra 专栏里了解佩特拉的一切。
昨天,我睡觉时,这一天并没有完全按照我晚上计划的那样发展……
计划:把闹钟设在早上5点,慢慢愉快地醒来,让身体也清醒过来,然后在床上吃橙子、听音乐,接着去准备早餐,从容地吃完,同时煮好米饭、蒸熟鸡肉……
现实:在我的“告别之夜”(周日)吃了不少碳水化合物(不过量不大),再加上调时可能扰乱了生物钟,我早上7点才惊醒起床(我平时这个点就要出门上班了)。
时间很紧,但第一天早上要是把计划搞砸了就太尴尬了,所以我不太在意上班会迟到。补充一句,我从没这么快从床上弹起来过(结果就是,我一直到9点都浑身没劲)所以我一边做炒蛋,一边吃了橙子,然后吃鸡蛋、收拾东西,出门……
至于水:
我朋友总说,她之所以进城时手里总拎着一瓶1.5升的矿泉水,就是为了确保自己会喝掉,因为她很讨厌行动自由受到限制……
我也照着这样做了,结果是等我到单位时,已经喝下了一升水,因为在挤满人的地铁车厢里站着还要保持平衡,实在不容易(以后我不确定还能不能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喝够规定的水量)
除了早上的小插曲,今天算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几乎没有饥饿感,奇怪的是,今天我反而费了好大劲才把规定的食物/蛋白质量吃进肚子里……不过我倒不担心这件事总会这么容易。现在正值生理周期的末尾,这时候我通常都没什么胃口,不像周期中间时(那才是真正的挑战)
我把一整天的头痛归咎于即将到来的暖锋,把早上的低落归咎于糟糕的起床经历。(以前也发生过)
我一整天都很有干劲,中午也不再排斥鸡肉,还超过了每日最低饮水量。吃饭时我也留意按照规定的份量来吃,刚好吃到不饿就停。(我记得Tomi说过的话:当时我问能不能用蜂蜜代替糖,他就是为这个训了我一顿,还在Tesco里狠狠瞪了我一眼)
现在我知道了,绝对不行!谢啦
回家路上,我在Fornetti柜台前和Relay里的软糖摊位前故意考验自己,每次心里冒出一个“不”字,我都会笑出来。我还真为自己感到骄傲,不过在硬撑了还不到24小时后,我想起了自己19岁时做扁桃体手术的事:
护士们称我为“医学奇迹”,因为手术后我立刻就能说话、表现出色,还以伤口不疼为由,拒绝了所有能带来欣快感的止痛药、镇静针之类的……
第二天早上,我向医生报告自己身体状况好得不得了,并宣布想回家。
当然,我可以回去,但医生在我走之前只说了一句:
“做好准备吧,你以后还会躲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哭的。”
“哦!”我心想,既然一切开局这么顺利,怎么会变得更糟呢……
3天后,我因疼痛(伤口收缩)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求着要Cataflam。
开头顺利,并不代表什么都能保证。
Tomi说,以后不会总是一帆风顺,只不过他的措辞“稍微”严厉了些。
我不会计划得太远,每次只用短短几步来考虑接下来一周要做的事,并在心理上做好准备;我也只想从Tomi那里得到短期的答复。这并不代表我不关心其他事情,只是这样我更容易克服困难。我甚至不敢想,前面还有多少事情等着我。
跑步倒是没问题,我按自己的节奏跑了5公里,用时稍多于30分钟,还穿得严严实实,系着减肥腰带,好让自己尽可能多出汗。(对我来说成绩很差,但我的膝盖和头都疼)
下次跑步时Tomi肯定也会陪我去,他肯定会挑出点什么毛病来。我对这次训练也有点担心。
我感觉特别好,不是因为这一天,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因此改变世界,而是因为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明天又会离我们设定的目标更近一天!
我期待着后续进展……
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