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刑犯饮食计划
如果有人患有慢性脑萎缩,或者更糟,没了左脑半球还得艰难度日,也不必绝望,更不用申请伤残补助,因为女性杂志的编辑部正好在招需要这种智力水平的记者。 当然,这种状况并非只在国内刷新我们对智力下限的认知;世界各地的女性杂志都有这种趋势。 究竟是什么在驱动这台机器?为什么女性,尤其是女性,会把那些讲述世上最显而易见的蠢事的文章,不仅从头读到尾,还会无视其中明摆着的蠢货内容,开始成群结队地追捧?那些东西远远一看就知道是谎言、是骗局、不健康,只会把人毁掉,可这一切似乎都无关紧要,她们就是视而不见。为什么会这样?那些聪明、有学识、在责任重大的决策职位上表现出色、真正有头脑的女性,拿起一本女性杂志,哪怕只把里面写的东西当真一分钟,怎么就能在一瞬间跌到一个三岁公文包的智力水平?我实在想不通。 匈牙利的教育体系从头到脚都荒唐可笑。过去,“学位”这个词还多少有些分量,如今却成功地被贬得和卫生纸一个价了。这种现象要归咎于那些像蘑菇一样不断冒出来、看似大学的机构。在那里,国家的未来在父母出钱供养下,坐在五花八门的滑稽表演和美容专业里就读——这些机构包括BKF、ÁVF、Heller Farkas和Zsigmond Király,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虽然和主题无关,但我还是一定要说,那些在考试周里最吵嚷着让周围人知道自己正在考试,还嚷嚷着“哎呀,这他妈也太难了吧,真的”的人,最后都会成为最没出息的人。 可惜也好不可惜也罢,大多数记者——这里说的是22至26岁的女性——都出自上面提到的那些喜剧学院,当然也会进入各家编辑部。如果大学生还在上学时,19、20岁的女孩就在蒙得维的亚街以实习生身份帮忙写稿,或者被安排写文章,情况就更惨不忍睹了。比如星座专栏就是这些实习女学生写的,她们很可能会编些故事,素材就是前一天晚上在Viasat3某部随机播出的电视剧里看到的内容。 不过,我想让大家放心,这种档次、这种智识和可信度水平、这种内容深度,不仅体现在星座运势上,也适用于女性杂志里几乎所有其他文章。事情很简单:随便找点内容填满86页。用任何文字填满杂志,在刊登的广告之间把空白页填满。说到底就这么回事;至于向社会提供有用的信息,那根本不重要。因为那些空白页完全可以用真正健康的节食方法来填,或者翻译一些真正有趣、有内容又好看的文章。可惜他们做不到,因为这需要超越1+1带来的难度所需的智力,而到最后,他们可能就不能再去采访一个二流又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聊他那平淡无奇的人生和没人关心的想法了。女性杂志里这一套,纯粹是在让人变蠢,是印在纸上的RTL Klub,是披着文字外衣的萨拉奇·约瑟夫,也是对过去几十年来形成的所有关于女性的负面刻板印象的强化。 如果没有女性杂志及其网络版本,《死刑线上的节食法》这篇文章就不会出现。我在这里列举的每一种节食法,如果没有那些报道它们的媒体,如果不是数百名记者在六大洲试图让数千万女性相信,真的可以在他妈的8小时内瘦下来,就不可能广为人知。不过,吞下一条2米长的绦虫真的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外表高于一切,这点代价完全值得。 当我说女性杂志助长了针对女性的负面刻板印象时,我指的正是这种事。为了外表不惜一切,因为这场战斗里没有什么代价太高,也没有什么手段不被允许,毕竟关系到你的外表。要看起来像模特那样,穿得像她们,和她们睡同样的人;她们把“你得靠外表推销自己”这种观念灌进你脑子里,然后转过头来写那些关于女性自尊的狗屁文章,教你如何接纳自己。简直离谱。 算了。还是来看看,哪些饮食法绝对应该坐上那张死亡候审席。 90 天饮食法 我觉得别废话了,咱们直接跳进深水区,仔细看看这种不知为何在匈牙利最流行的饮食法。做过的人不少,半途放弃的人不少,因为它而难受得要死的人也不少。所谓的“90 天饮食法”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鬼东西,荒唐透顶。可惜没人知道这馊主意是谁想出来的,不过也可以说,没人敢署上自己的名字。 90...























